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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城主密令

 

「我不管,你让我们等太久了。」

「没办法呐!那批jg灵想加害城主,我只好出手。」

「果然你们已经打过了。」

「打倒四个,逃走的那一个,就是和雅兰思娜交手的剑士。」

「难怪他见到你像是是见到鬼。」

「再打一次绝不让他逃走。」

「小修~你……在发抖?害怕?」

我的双手微微在轻颤,艾莉丝感觉到了。

「呵~不是哦,早上,我一个人对付两个剑士两个术士,那时候才真的是有点害怕,但是刚刚,我并不害怕。」

「那怎麽会一直发抖?」

「如果他们不逃,我绝对会杀掉他们,我是因为有了这念头才发抖的。」

「咦?」

「一直以来,都不想伤害jg灵,任何一个都不想,最多就只是让他们动不了而已。但是——」我悲伤地说:「如果我来不及赶到,那咒箭就会伤害你,他们不会手下留情,说不定会si的,那个时候我很生气,就算杀掉他们也不在乎。」

「对不起!我要是再强一点就好了,至少能好好保护自己才行。」

「没关系的,有我在,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。」

顾不得雅兰思娜就在附近,艾莉丝更加紧紧地抱住,用温暖化解我的颤抖。

我隐约发现,这个世界有我喜欢的,那是人类世界所没有的,然而,也有我讨厌的,那也是人类世界所没有的,究竟那一个世界才是最好,已经说不上来。

「小艾……」

「嗯?」

「答应我,无论如何要好好保护自己,我肯定无法忍受失去你,一定会失控的。」

「我答应,小修也要保护自己,我也无法忍受失去你。」

「嗯!说定了。」

在岳峰村外的会合地点,我和查理德、艾莉丝、蕾菲亚娜、雅兰思娜、阿达夫斯集合在我的马车里,对他们报告早上在城主家所发生的袭击事件。

雅兰思娜、阿达夫斯是城务厅的执行官,回去之後,还得负责报告所有始末,艾莉丝是我的羁绊者,蕾菲亚娜也是我与艾莉丝的莫逆之交,不只是单纯的主仆关系。

听完报告,查理德说:「真是意外,居然会有这样的事,小修这次立了一个大功!」

「什麽大功,本来偷偷潜入是我啊!被抓到的话,被当成小偷也不为过,只是碰巧遇上,顺便出手而已。」

「呵~先不管潜入,救了城主就是一件大事,而且,对我们来说,任务也圆满达成,厘清了传言,也没坏了与布罗倪的感情。」

「对我们是圆满,对布罗倪城可不是。有两个最强的剑士和术士逃了,背後的指使者也不明确。希望他们能从抓到的歹徒口中问出真相。」

「那个就交给他们吧!再cha手就g涉太深了。」

其实还牵涉到艾莉丝被跟踪的事,而且还有个独眼剑士,伯纳登提供王城大火的可疑线索中,就有提到一个独眼jg灵,我强烈怀疑有所关联。

但这些是我、艾莉丝与查理德的私事,不适合在雅兰思娜、阿达夫斯面前说明。

「是的,小修明白。」

虽然一笔带过,雅兰思娜可不迷糊:「修阁下,还有一个疑点,如果他们的目标是城主,为什麽要攻击我们?」

「我想是认出我的身份,逃走时又遇到我的羁绊者小艾,所以想要报仇吧。」

艾莉丝说:「也有可能,他们一看到小修,立刻收手拔腿就跑,一点犹豫都没有。」

查理德也打趣的接着说:「那是因为小修实在太恐怖了。」

jg灵们全都笑了。

「诶~我居然被当成怪物了。」

查理德接着又说:「对我们而言,布罗倪的事先告一段落。雅兰思娜、阿达夫斯,等一会要请你们护卫营区和全部车队,我有任务要前往迷g0ng一趟,修会负责护卫我。」

阿达夫斯有点担心:「可是还有两个逃犯,院长大人和修阁下,会危险吧。」

「放心,小艾也会去吧?」

「嗯,只要有小修在,我和蕾菲亚娜就会在。」

就算是羁绊者和nv仆,这样说也挺过份的,不过大家早就习惯了。

「那够了,小艾也是战力,蕾菲亚娜办事可靠,而且,他们看到小修就逃,我反而担心的是车队啊。我和小修不在,就只靠你们俩个了。」

「这样啊!明白了。」阿达夫斯觉得查理德顾虑很合理。

查理德不说明任务,位阶低的雅兰思娜、阿达夫斯当然也不可能主动过问。

带着地图、武器、少许乾粮和饮水,查理德、我、艾莉丝和蕾菲亚娜四个步行出发到峡谷找寻迷g0ng入口,因为要去的地方是马车无法进入的地形,就全留在营地里。

峡谷全长十五公里左右,左侧空旷地较多,地质以沙石为主,中间是斯地亚堪河,右侧则有许多稀疏的旱地草丛,左右都有道路能行马车,通常,不会有jg灵在峡谷内紮营过夜,以免受到夜行x大王狮子的突袭,左侧地势起伏大,道路弯曲但是平坦寛敞,通常以马车通行居多,右侧较直,但因腹地小,道路也小,步行的jg灵居多。

标示的洞口都在左侧,都是离道路有一段距离,依波瓦诺格的建议,以步行探险较为适宜,所幸,迷g0ng位置在较靠岳峰村这一边,步行的距离也较短,如果是靠近拿兹王国蓝之湖城那一头,那就得先乘坐马车过去。

我是文明世界来的,并不jg通山地探险,地形也不熟悉,就算有地图,要找到参考点,实在是有很大的困难,多亏查理德带路,蕾菲亚娜也不陌生,能够迅速指出参考点,我和艾莉丝只能跟在後头默默帮忙警戒。

偶而经过较为崎岖的高低处,蕾菲亚娜会自动退後,到艾莉丝身旁,等我帮忙轮流牵两位少nv上去。

查理德倒是不以为意,jg灵不喜欢碰触肌肤,除非是认定对象或迫於无奈,否则不会把自己交出去,就算亲如叔叔或是以前的雇主都不行。

我虽然明白,但不会故意做作,总会大方伸出援手,这在人类世界很稀松平常,蕾菲亚娜也明白,更何况我还戴着手套,应该不至於太过失礼。

果然,洞口容易找,但是要找到能通往迷g0ng的入口就b较难,已经有三个标示处已经被沙土封住了,有些山洞里还有野生动物休息,多亏了索敌术,都能够轻易发现。

从开始寻找已经一个小时过去,因为洞口实在不少,一行人以标示处优先搜寻。

我们经过一个看似普通的洞口,并不是地图上的标示处,但是——

蕾菲亚娜在经过洞口时停下脚步,并直视洞内观察。

後面的艾莉丝也停下脚步问她:「有什麽异常吗?」

蕾菲亚娜:「嗯!这洞有点怪。」

後头的我和前头的查理德闻言,也靠了过来,一起看着洞内。

查理德看不出所以然:「怎麽怪法?」

艾莉丝和我也有一样的疑问,也看不出怪在哪里。

「有风吹出来,我确定。」

查理德、艾莉丝和我都站到入口处,不说话,全神贯注地感觉着。

「真的有啊!」「很轻微,是风没错。」「蕾菲亚娜好厉害。」

查理德:「小修。」

「好的!」我取出照明用的夜光石晶。

但是蕾菲亚娜递给我太yan能手电筒:「请用这个。」

「嗯!」

我带头进入洞内,艾莉丝牵着蕾菲亚娜跟着,查理德则是殿後。

查理德很好奇蕾菲亚娜拿给我的手电筒,小声问她:「小修拿的那个是什麽石晶,好亮。」

蕾菲亚娜回答查理德:「那个叫太yan能手电筒,是小修故乡的夜光石晶,能x1收太yan的灵力,发出太yan一样亮的光。」

查理德:「好厉害,应该很贵吧。」

蕾菲亚娜:「真的很厉害,太yan下晒一晒就行,不用补充灵素,是小修送的见面礼。小修说已经停产了,想买也买不到,缺点是绝对不能碰到水,碰到就会坏掉。」

查理德:「原来是这样,应该很难做才停产吧,小修的故乡也很厉害。」

蕾菲亚娜的对太yan能手电筒的理解,说法完全错误,我和艾莉丝也懒得纠正,毕竟,没有待过人类世界,很难解释清楚。

我用索敌一直往里头探查,没有较大的生命迹象,听说动物不喜欢接近迷g0ng。

大概深入了廿几公尺,风里开始有沙,大家把带来的围巾当做口罩遮住鼻口,因此不容易说话。

大约三十公尺左右,我回头把发现告诉大家:「旁边的是土墙,不是石壁。」

进来时旁边的是天然石壁,而这里的是人工土墙,大家明白,应该就是迷g0ng本身。

我们找了个角落停下来,取出地图,在进来的地方做上新标记,然後b对其他入口相对位置,大致找到目前的可能位置,这很重要,如果之後要出去,就必须能够再回到这个洞口。

「我们深入吧,设法通过迷g0ng区,大家别离太远。小修要注意脚下。」

「波瓦诺格说过,有迷g0ng地图其实不太会迷路,但是要小心流沙和陷阱。」

其实手电筒并没那麽好用,因为它是指向x的投s照明,对於投s方向能够照得又远又亮,然而夜光石晶是放s状照明,优点是可以同时照亮四周,两者相辅相成,是很速配的组合。

艾莉丝跟在我的後面,用鹰眼术找寻可视目标,虽说有一定的夜视效果,但是搭配手电筒,就能看得更远更清楚,使用夜光石晶则是效果不彰。

「等等!」走在第三个的蕾菲亚娜提出警告,我马上停下脚步。

「前面地板有点怪。」蕾菲亚娜再次指出异状。

我蹲下检视,的确有点怪,地板似乎在移动,由四周往一个中心点陷入进去。

「啊~原来这就是流沙,蕾菲亚娜好细心。」

我不曾见过,这方面经验实在乏善可陈。

艾莉丝也对蕾菲亚娜道谢:「谢谢蕾菲亚娜,你一直都是最细心的一个呐。」

查理德说:「呵~真不愧是蕾菲亚娜,心思一直都放在主人身上,小修你赚到了。」

「叔叔说的对!我早就知道赚很大,有钱也请不到的专业nv仆。」

轮流的盛赞,蕾菲亚娜没有回应,光线不是很亮,但那红通通的脸可藏不住。

大伙小心绕过流沙区,我也细心地把流沙模样特徵牢记下来。

不断前进,波瓦诺格的地图管用,不必走冤枉路。

大约半个小时过去——

「前方有东西在移动。」这次是我说的。

「没看见。」用鹰眼探视的艾莉丝回答观测结果。

「不是的,五百步左右,不知道是什麽,确定有生命的。」

查理德看着地图:「五百步,大概已经到迷g0ng尽头,是悬崖边附近。」

「不如去看看,如果够近,应该可以知道是什麽。」

查理德做出指示:「走吧,我们就是为此而来,也说不定是别的探险者。」

继续前进,走了好一阵子,又绕过一个流沙坑,再继续走。

「风越来越大了。」

「是啊,蕾菲亚娜对风的感觉好敏锐。」艾莉丝回答着。

仍然小心地前进,已经接到五十公尺,因为有迷g0ng的石壁遮挡,无法直接看到目标。

「叔叔,是两个jg灵。」

我提示索敌得到的讯息给後方的查理德。

「他们向右侧移动远离,可能是发现我们。」

「两个吗?虽然是用猜的,小修,用搜寻术。」

「搜寻的目标是……」

搜寻术必须有明确目标才能够发动。

「今天逃走的两个jg灵,有看到面貌吗?」

「那个光头我没能看清楚,不行,独眼的应该可以,我试试。」

集中jg神,发动搜索独眼jg灵。

「确定是他,另外一个大概就是光头jg灵。」

艾莉丝和蕾菲亚娜听到,分别靠近在我的身後两边。

查理德摇摇头:「小修和他们真有缘份。冤家路窄吗?」

「我也很不愿意这样呀!要接战还是避开?」

「避开就等於放弃回去,今天就白来了,我们什麽线索都还没得到。」

「战斗的话也行,我来对付他们。」

「小修,我们接近吧!如果可以,就当是帮加巴迪夫一个忙吧。」

「了解,我前进了,对小艾出手的家伙,我也想要逮住他们。」

艾莉丝一只手握住修的手臂,担心我太冲动。

「小艾别担心,我行的。如果可以,你在我後面随时准备用障壁术。蕾菲亚娜,你不方便战斗,到叔叔的後面。」

「嗯!主人请小心。」

更换位置後,我把手电筒交给艾莉丝,手握双剑备战。

查理德没说什麽,但是已经暗自准备,毕竟也是灵术士的级别,也是少有能同时发动三个咒术的术士,我之所以学到多咒术发动,也是他的指导。

已经接近迷g0ng出口,出口看似明亮多了,敌手就在迷g0ng出口外侧,也就是悬崖边。

独眼jg灵和同伴似乎也是靠着索敌发现我们队伍,也有意避开,沿着悬崖边缓缓移动而去,但是并没有料到是我,如果知道是我,就不是慢吞吞,而是尽快逃离。

一边注意对方位置,一边注意是否有陷阱,就算不是迷g0ng的天然陷阱,对手也有可能布下陷阱。

终於,我从迷g0ng口出来,站在悬崖边,这里有些光线,是从天顶壁间s入的yan光,即使不用鹰眼,也能靠眼睛视物。

这里是山里头的超大洞x,应该说是地底世界更为恰当,里德修拉的灵龙巢x相b之下就变成了小儿科,崖边是沿着石壁蜿蜒建造的水平便道,便道约有五米宽,颇为宽敞,目视所及,可以看到便道旁有三处向下的阶梯,而且互有连结,一路向下延伸,深不见底。

「这里安全。」

言毕,艾莉丝,查理德和蕾菲亚娜跟着到出口外。

我沿着便道前进,过了一个弯,便看见两个黑斗篷jg灵,在便道的另一边的弯道中间,看似直线距离只有十多公尺,但如果要追过去,沿着便道要跑二十几公尺,这个距离,如果对方有意要逃,恐怕会有一番漫长追逐。

我看得见对方,对方当然也看到了我。

应该是他们的恶梦吧,尤其是独眼jg灵。

「你到底是谁,跟我有仇吗?从城主家追到这里,究竟怎麽办到的?」

独眼jg灵大概算准双方有段距离,要逃跑还有机会,索x问个明白。

「抱歉,都是碰巧!我总是和特别的jg灵有着特别的缘份。」

「噗~」

这句话是艾莉丝对我说过的话,被我拿出来嘲弄对方,她一个忍不住就笑出来。

这一声x1引了独眼的注意。

「公主?艾莉丝公主?你是公主的随从?难怪这麽厉害。」

羁绊者变成随从,艾莉丝又想笑了,她摀住嘴,免得又不小心出声破坏了气氛。

「嗯啊!我就是公主的随从,敢对公主出手,天涯海角我都会追上去,这样你们明白为什麽我总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吧?」

「天涯海角?胡说,怎麽可能,怎麽可能会知道位置,不可能的。」

胡诌一番,对方居然有点相信,我决定继续剌激他们。

「你们跑多远都是没用的,现在就是事实,以为躲到迷g0ng我会找不到?我这不就来了?你们还不相信吗?」

两个黑斗篷jg灵退了两步,都快贴到石壁上,看来有点恐惧,独眼jg灵今天已经被我遇上三次,还看过我砍破咒术的神技和强大咒击,如果瞎掰我还有什麽其他神技,他大概也会相信吧。

既然对方认得公主,或许与伯纳登所说的独眼有关联,决定一试。

「你们以为偷偷00,就不会被发现?你ga0的王城大火,我就一清二楚,独~眼~jg~灵!」

我加重语气,其实是偷偷示意艾莉丝。

突然被说出王城大火的事,独眼jg灵这下真的吓坏了,本以为是天衣无缝无人知晓的事,却被眼前这个神奇小子抖出来。

他大喊着否定我说的话:「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如果你在场,以你的剑术,早就能阻止我了。」

这句话算是承认与王城大火息息相关。

查理德用冷冷的杀意注视独眼jg灵,因为我在最前方主导,他暂时忍住。

但身边的艾莉丝火冒三丈,两手紧紧握拳。

注意到艾莉丝的动态,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微小声音说:「艾莉丝镇定。」

艾莉丝没听到,不是,她明明听到了,只是心思全放在王城大火和父亲身上,所以不知道我在说什麽。

她忘了我交代要用障壁术,一心只想为父亲报仇,开始咏唱火球术,沈稳低吼的咏唱,彷佛相衬她的决心。

眼见公主要出手,对手就准备要逃了,十几公尺距离,已超过独眼的破咒术有效范围。

见艾莉丝一意孤行,虽想阻止,但是也发现对方想逃的企图。

事有先後,迅速架起宝剑,龙炎随宝剑召唤而出,但不是击向对方,而是对方准备逃走的前方通道。

这次力量用上不少,轰隆巨响,整个通道在两个黑斗篷jg灵面前陷落,要不是後退的快,差点连他们都要一起轰下去,如果这时候有人说我是神大人,独眼jg灵大概也会相信吧。

破坏对方退路得逞,随即用破咒阻止艾莉丝咏唱,她吃惊地看着我,不解我为何阻止她,我则是温柔地看着艾莉丝摇摇头,她泪眼汪汪都快哭出来了。

我宁可自己动手,也不愿意艾莉丝杀人,只是她心太乱没能明白我的想法。

查理德走向前,对艾莉丝说:「公主切莫出手,这种事请让我代劳,不过,小修还有话没说完。」

「……嗯!」

羁绊者和叔叔都阻止自己,艾莉丝委曲地点点头,几滴泪水满溢到脸上。

见艾莉丝稳定下来,对方的退路也封住了,我决定继续b迫对方。

「还想逃吗?不管逃那里去,我都会出现在你们面前的。」

两个黑斗篷jg灵不说话,看着退路不见,都很後悔早就该跑,言多必失是真理。

不想就这样结束,他们还在不断思考该怎麽应付眼前的困境。

「如果不想被我追到天涯海角,那麽给你一个机会,究竟是谁指使王城大火?」

我b迫着独眼jg灵,论长相我大概谁也吓不倒,但是言语恐吓威胁的手段,电视看多了也会一两招,高中时因为习艺的武馆里有几个小混混,口气上我也略能模仿一二。

而且我担心艾莉丝随时会失控,决定开门见山,直接挑明最重要的问题。

但是换来的是一阵沈默,我架起双剑,击出两发能造成一定伤害的龙炎,整个攻击温吞吞的,被术士的木盾给挡了下来。

无所谓,我只是打算给予压力,独眼jg灵能卖友求生,估计主子也能卖。

但是最後,「我不可能说,尽管对付我们吧!」独眼jg灵有了觉悟。

jg灵的忠诚度,羁绊者就不必多解释,而蕾菲亚娜是个大例外。但是,b起贪生怕si的人类,jg灵在这方面的表现堪称顽固,我错估对手,但查理德却是懂的。

查理德怒气浮现:「那只好杀了你们为菲立斯陛下报仇。」

光头术士一直没有动作,只是对独眼剑士微微点头,独眼剑士催动狂暴,一跃十公尺寛的深渊,他必须接近才能使用破咒。

查理德抬起右手正在咏唱火球术,我提剑跃前守护,与独眼剑士交战。

查理德的火球果然被施以破咒而消失,独眼剑士一边格档我的攻击一边阻止查理德。

此时查理德的左手突然s出一道火焰s线直扑独眼剑士。

火球只是诱敌,他早知道对方能破咒,因此同时发动两个攻击咒术,虽说查理德能够同时发动三个,但不是每种咒术都行,攻击咒术耗损灵力较大,同时集结发动两个对他而言也并不容易。

独眼剑士反应迅速,狼狈侧滚躲避火焰s线。

我趁着空档注意光头术士,没有动作就暂不理会,打算先收拾独眼剑士,不,我还是想抓活的,他肯定有我想要的讯息。

提剑再战,接近打算站起的独眼剑士。

此时,在後头的蕾菲亚娜大喊:「小心地面。」

脚下出现异象,许多细细的荆棘破土钻出呈不规则展延。

查理德大喊:「用障壁。」他身旁的荆棘已被火炎障壁烧毁。

我本想b近独眼剑士,看到荆棘朝自己伸长而来,知道是咒术,两剑朝外横扫,龙破自动作用,我身旁的荆棘无法成形而消失。

查理德的提醒,艾莉丝也发动障壁术,但是没那麽幸运,障壁是新学咒术发动较慢,而且经验尚浅,不曾见过荆棘冒出的咒术,一时之间反应稍微慢了。

荆棘的小剌扎中她的右小腿,她的火炎才开始把身边的剌棘烧尽。

艾莉丝的右小腿突然无力,b得她蹲了下来,右手撑地。

蕾菲亚娜一直在看着战场,见状马上冲向前抱住艾莉丝,拚命将她抱回後方。

「那个是苦棘术,会麻痹被剌中的地方,自己治疗。」

查理德提示艾莉丝之後,再次速击两道火焰分击独眼剑士和光头术士,火焰术威力较小,牵制的意义b较大,果然都被闪过。

见艾莉丝只是局部麻痹,我回头专心御敌:「可恶,什麽时候咏咒的。」

光头术士假装不参与战斗,其实是戴着口罩掩饰轻声咏咒,这也是他为了克制同伴的破咒所想出的办法,此刻正好用来欺骗我们,发动的苦棘术也不是在身边成形,而是在敌方地底,所以才没能被注意到。

独眼剑士见最强的灵术士和灵剑士都完好无恙,躲开火焰s线後,赶紧跃回原处,丢了一个石晶过来,石晶淡淡发光,化成白se烟雾,与早上在城主官邸使用的是同一种,看来独眼剑士想要大闹一场趁乱脱逃。

战场上总是有很多意外的,尤其是我们这一帮奇妙的组合。

查理德和我才用手臂掩住鼻子,从深渊底部就传来风啸声,一阵狂风向上吹起,居然把烟雾全都向上带去。

我赶紧上前横脚一踢,把冒着烟的石晶踢落悬崖。

两个黑斗篷jg灵这次又惊到傻眼:「怎麽?这风也太奇怪,就挑这时候出现。」

今天是独眼剑士运气最背的一天,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!

听到一阵高音笛声,我发现独眼jg灵吹着一支短笛,不,说是短笛不如说像是t积较大一些的哨子,发出着尖锐不舒服的哨声。

我再次看着艾莉丝,她正在为自己的右腿治疗麻痹,状况还在掌握之中。

我生气了,管不了是否要继续追查幕後指使者,那不明的哨声我也很在意,虽然索敌并未出现敌援。

架起宝剑,一记巨大的龙炎。

离开自己的世界,离开自己的家人朋友,都是为了艾莉丝,如果她有什麽意外,等於我至今做的,全都是白费工夫,说艾莉丝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支撑也不为过,所以我不能容忍任何jg灵对艾莉丝不利。

虽然自己是这麽想,但是羁绊者的不可视缘份与依赖,大概也是隐藏原因之一。

已经看过两次,独眼剑士很清楚扑来龙炎的威力,而且还曾经被波及而受伤,预料龙炎一旦近身爆开,别说通道会被炸垮,他们俩个大概也是屍骨无存。

独眼剑士丢下哨子对着光头术士:「抱歉。」

故技重施,抓住同伴的手臂便往火球扔过去,术士勤於练习施咒,平常不太重视t术训练,光头术士难以挣脱。

彼此有十几公尺距离,使得对手来得及应对,龙炎与光头术士在空中相会爆撞,伴随巨声闷响,光头术士火焰缠身,连哀嚎声都来不及,r0u身混覆着火球掉下悬崖,只剩火星在空中飞舞。

蕾菲亚娜抱住艾莉丝别过头去,不想见到这个画面。

爆炸太靠近独眼剑士,虽然拿术士做挡箭牌,但还是受到龙炎的威力波及。

通道被挡,强敌堵在正前方,再来一次莫名的强大咒击,就没有东西可以拿来挡了,事实上我也打算这麽做。

淡淡黑雾之中s来一把短剑,我挥剑格开,知道这独眼剑士又想再一次弃剑逃命。

独眼剑士咬牙心一横,把狂暴发动到最极限,往被阻断通路的方向全力冲剌,在缺口前奋力一跃,前面通路是弯进去的,这一跃等於是跳向深渊自杀。

看着这一幕,直到独眼剑士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里。

「结束了啊!」我垂下紧张的双手。

查理德:「虽说这一跳九si一生,不能确认他的生si有点遗憾。」

「说的是,我也跳过这样的悬崖呐。」

查理德:「这麽跳还不si,应该只有你一个吧!那个独眼今天被你碰上好几回,运气算是背到最高点。」

我走回艾莉丝的身边,温柔地关切:「还好吗?」

「嗯!伤口没事,麻痹感也消失了,可是脚没有力气,要等等才会恢复。」

「没关系的,我来背你就行了。还是要用公主抱也行。」

「讨厌啦!用背的就行了。」

我轻松的脸se一转严肃:「本来想b问背後的主使者,现在,伯纳登给的其中一条线索,就被我断了。」

艾莉丝低叹:「抱歉,都是我太冲动了……」

「没关系,我们再找找别的线索。」

查理德也走过来:「别在意!要不是你阻止艾莉丝,线索早就断了,难得你冷静的努力争取,不管怎麽说,今天也算是帮哥哥报仇,虽然只是一点点,总b我几个月来完全没头绪强多了。」

蕾菲亚娜突然站了起来,直视远方,「好像有点不太对劲!」

我们沿着蕾菲亚娜的视线望去。

「索敌没反应。」

查理德:「鹰眼也没看到东西。」

微风拂过蕾菲亚娜,长发轻轻摇曳,她摇摇头:「只是感觉不好,希望是错觉。」

艾莉丝则是轻拍0r0u自己的右脚,期待赶紧恢复力气。

查理德:「悬崖边风险高,先退到迷g0ng出口休息。」

「说的对,小艾需要一点时间恢复,蕾菲亚娜的直觉也不能无视。」

我一边说一边背起艾莉丝,查理德则走在前头带路。

吼~~~呜~~~

走没几步,一阵有点熟悉的低沈巨吼,从远方么喝而来。

查理德:「飞龙?快走!大概是被刚才的战斗引过来的。」

大伙加快脚步。

「接近了,好快。」

能被我的索敌范围发现踪迹,实在不太妙,表示飞龙很快就到了。

崖边突然卷起狂风,不过,对我们并没影响,而是朝飞龙方向吹袭。

发现异象的查理德小声碎念:「今天的风还挺怪异的,好像在帮我们一样。」

——走在最後头的蕾菲亚娜两眼泛着红光,但是,赶着逃离的大伙都没有看见。

但是,能把jg灵吹飞的狂风,也只能迟滞飞龙一下子而已,能感应气流的飞龙绕过狂风,依旧朝向猎物而来。

一转眼的时间,飞龙已到我们的外侧,朝向最前头的查理德吐了一口火球,查理德急停退後,闪避火球的直击,飞龙向外回旋而去,我判断要飞绕一圈再回头攻击。

火球没有击中我们,在便道地面燃烧起来,没有任何易燃物,火头稍缓却没有熄灭。

查理德吃了一惊,「这是?黑暗之火!」

我看着一地的火头,赤红的火焰,夹着一丝一丝的黑se焰心,不曾见过。

查理德:「据说黑暗之火来自地狱,暗之守护者,暗黑飞龙的火焰,传说能烧尽任何东西,这下麻烦了。」

查理德催动障壁,发现无法完全隔离,仍有黑se焰心渗入障壁内。

我把艾莉丝放下,让她靠着石壁内凹处,

「小艾留在这里,我去对付牠。」

「小修……」

「别怕,蕾菲亚娜~小艾就拜托你。」

蕾菲亚娜没有惧se,点点头,接手扶住艾莉丝。

我拔出双剑,用龙破对着黑暗之火挥动。

但是没有反应,黑暗之火是物理x的,不是咒术,无法以龙破消灭。

放弃灭火,赶到查理德旁边,他已经s出好几道火箭,但是飞龙很快,许多火箭都落空,几支s中的,似乎也不痛不痒。

我连续击出龙炎,龙炎威力强大,却没有火箭的速度,不过飞龙似乎知道厉害,不敢y碰,放弃接近,再度回旋向外而去,不过,这种程度想赶跑牠还办不到。

飞龙似乎知道我的强悍,把目标从查理德转向我,直线冲飞而来。我击出一前一後两发龙炎,查理德见飞龙冲向我,把火炎障壁构筑在我的前方。

飞龙这次并没回避,而是张裂大嘴s出火球,火球与龙炎正面对决,瞬间巨响,火苗四处飞散而去,所以没有波及到我们。

但飞龙速度被迫减缓,但没有停下,不理会火苗未散,伸出两爪,冲过飞散的火苗对着我而来。

火炎障壁没能烧灼阻挡飞龙,我急忙往旁边跃去,避开爪击,飞龙没能抓到我,却把地面抓烂一大块,又迅即朝外回旋飞去。

「可恶,火焰居然打成平手。」

查理德:「已经不错了,黑暗之火号称最强火焰。能给予重生,也能给予灭绝。」

听到重生两字,我想起龙铸术的龙岳之火,x质很像,但是这种危急的战斗,没有足够时间来召唤。

「皮肤真是厚实,连火都不怕,弱点究竟在哪啊?」

查理德:「或许是眼睛!我试着用火箭突袭,不过,飞龙躲得快又很难瞄准。」

「趁它攻击我的时候,叔叔找机会吧。」

「好的,可别勉强。」

「知道!要来了,小心。」

我离开查理德一段距离,架起双剑,用余光瞄了一眼艾莉丝,右腿已经能活动,蕾菲亚娜则是一边注视着我,一边为艾莉丝轻r0u腿部,看到她没事,我也安心了些。

注意力回到飞龙,虽然受了点伤,但龙行术正常运作着,能让我暂时忘却疼痛。

暗黑飞龙再度飞来,数次未能得手显得更加愤怒,瞳孔放大,视线犀利。

「真麻烦!剑士、术士还b较容易对付。」

因为飞龙都是直线进攻,不考虑会回避,我连续击出三发龙炎,留下余力应变。

飞龙对准龙炎吐s出更大一颗火球,相击巨响更具威力,石屑纷纷由石壁落下,火球碰撞处更是一团黑雾与火星,飞龙冲出黑雾,巨爪朝我而来,速度b先前更快,伴随着势在必得的决心。

查理德全力咏咒,考虑到数量与威力,s出百支火箭,目标是龙的眼睛,为了不被闪躲而把目标范围笼罩整个头部。

飞龙的双眼在脸的两侧,几乎可以看到三百六十度的周遭动态,看到火箭袭来,却没有改变行进路线也没有打算闪避,只是紧闭受袭的那一侧眼睛。

飞龙似是算准了火箭威力,认定能够y挡,所以才不予理会。

火箭几乎全s在它的脸上,只见火苗点点,完全没能伤害飞龙。

查理德这次全力专心在火箭上,没有展开障壁,不过,就算设下障壁也没有用,刚刚已经证明过了。

没有阻碍,龙爪朝我扑抓,龙行术不输飞龙的快速,我急跃而去,扑抓再度落空。

抓空的飞龙没有离开,以爪站在通道边缘,张开大嘴露出巨大尖牙,紧追着我的落脚处咬来。

见龙嘴咬来,眼见落地就会被咬出,跃空时又无法改变方向。

叔叔的火箭没能作用,我急中生智,龙的巨嘴虽是个大威胁,但是——这也表示龙的眼睛非常靠近。

将迎来的龙脸当作踏板,我一蹬再次上跃,飞龙紧盯我移动的身影。

对於飞龙而言,完全没料到jg灵能跳那麽高,那就是龙行术的力量。

等牠确认状况,我已到达龙眼前方,飞龙知道我的目标是眼睛,想要阖眼。

我不给牠机会,两只宝剑伴随龙咬的破坏力,确实地剌入飞龙左眼。

「小修得手了!」

查理德振奋着,艾莉丝和蕾菲亚娜也很开心地呼喊。

高兴得太早,真的,只是剌中而已。

飞龙感受到剧痛,随即朝外一蹬跃出悬崖,逃离而去,但我却没能赶回来,而是随着飞龙离开崖边。

「啊~」「啊!」

原本正在高兴的艾莉丝和蕾菲亚娜脸se大变,放声大叫。

剌中龙眼之後,飞龙痛得紧闭眼睛,上下眼皮把双剑挟得si紧,再怎麽用力都拔不出来,就这样,我一时紧张忘记了也错失了弃剑逃命的机会。

被飞龙拖离悬崖後,我更是si抓着剑不敢松手,我可是非常不愿意再度跌到悬崖底,这次弗列格曼不可能刚好在底下接住。

飞龙离开悬崖,停在十几公尺外的空中,猛挥羽翼,上下左右胡乱甩头,想把我给甩开,我当然是si也不肯放手。

距离十几公尺,查理德也束手无策,艾莉丝y是要站起来,右脚尚未完全恢复,但还是一跛一跛的想走到崖边,蕾菲亚娜知她内心焦急,并不阻止,掺扶着往前走。

我没有放手,飞龙也没有停止甩头,就这样僵持着。

我一直在找机会,想踩住龙脸当踏板,然後用龙行的力量跃回崖边,这是我的如意算盘,只不过飞龙的胡乱甩头,使得双脚一直无法踩实。

但是,时间不等人,因为离心力,御龙宝剑一点一点从眼皮之间滑出来。

不妙,太不妙了,我明知如此,却无计可施。

最後,宝剑全部脱离龙眼,我也被甩到空中,这一甩方向真的非常糟糕,因为被甩出去的我,是背朝着飞龙,飞龙左眼受伤仍然紧闭,但右眼还睁的大大的,用龙头尖角对准我的後背,飞冲撞击。

虽然索敌能知道危险,我却无从应变,被龙角从背後剌穿腹部,一个抛物线弹飞而去。

即使龙行术也无法承受这个重伤,加上其他伤口的疼痛一并涌现,正如弗列格曼所说,疼痛疲劳最後是会回来的,使用必须自制。

痛得失去了意识,再也握不住宝剑,手一松,宝剑连人一起堕入深渊。

查理德和艾莉丝看着这一幕,都不知道还能做些什麽。

只有蕾菲亚娜除外!

我的主人——

可恶,我早该出手的!

jg灵只身对抗飞龙,本来就没有可能,我太自以为是,还巴望御龙宝剑能赶走飞龙。

现在不是担心身份暴露的时候。

我把艾莉丝一把推给查理德,丢下手上石晶,奔往距离小修最近的崖边,再无一丝犹豫,蹬的就跟着小修一起跳下深渊。

——等我,蕾菲亚娜马上就到你身边,给我等着啊!

一瞬间的事,让我无言以对,小修掉下去很无奈,但蕾菲亚娜跳下去我却无法理解。

看着被蕾菲亚娜推过来的艾莉丝,她亲眼二度看见羁绊者掉下悬崖,回神後马上大喊小修的名字跛着要到蕾菲亚娜跳下去的地方。

活了两百多岁,我——查理德还不曾碰过如此惨烈又棘手的战斗。

顾不得碰触是不礼貌的规矩,我y是把艾莉丝的手臂紧紧抓住,我很明白,这个直x子的侄nv,失去了羁绊者又失去了最好的朋友,说不好会真的一起跳下去,我不可能放着不管。

危机还没结束,因为飞龙又接近了。

左眼闭着,流出红se的yet,小修成功造成实在的伤害,但是未能让牠放弃战斗。

又是一记火球袭来,我顾不得抵抗,y拉着艾莉丝往旁边躲,她已经有点恍神,勉强脱离火球区,飞龙一个回旋又朝叔侄俩飞来。

望着周围四处还在燃烧的黑暗之火。

有点灰心:「真糟,可以躲的地方不多,难道今天……」

飞龙再次接近,似乎知道最具威胁的敌人已经消失,轻松地瞄准,张口准备吐出火球。

咻~~~

一只巨弩火箭划过长空,s中巨龙的右脚,而且造成了小小伤害。

我往左侧看去,远处有五个jg灵,正在c作巨弩发s器,一个jg灵看着飞龙念念有辞,貌似正在指挥,一个jg灵则在转动控制杆调整方向,两个jg灵正把巨弩放上去,此时飞龙朝他们吐了一球火焰,有个jg灵发动了咒术,在巨弩发s器周围形成一道水瀑,火焰与水瀑相撞後中和,完全消失。

「原来是这样,水毕竟是火的天敌啊!」

此时,从我的右侧又飞来一支火箭巨弩,但是火箭规模b较小,击中了巨龙侧腹,却无法造成伤害,可见两边巨弩的施咒等级有差。

我和艾莉丝朝右边望去,果然又是一座巨弩发s器,除此之外,还有两个jg灵在被龙炎击塌的便道旁,用着土岩术让石壁再生,试图重修便道。

倾刻,jg灵把便道修复到可以通行的程度,沿着便道跑过来,其中一个术士发动了水瀑术把困住我们的黑暗之火浇息,这个术士灭火後便往外站,警戒着飞龙的动向。

另外一位颇有年纪的jg灵,来到我与艾莉丝跟前,有点眼熟——

他一脚蹲一脚跪,「艾莉丝公主殿下,查理德主教大人,抱歉,属下来迟。」

飞龙正被两侧的巨弩轮流牵制,暂时顾不到我们这边。

「状况紧急,请站起说话。」

jg灵站了起来,「主教大人,属下是王城灵剑士马休飞。」

原来是他,我认得他。

艾莉丝闻言大叫:「马休飞阁下,是你,真的是你,怎会这个模样?」

马休飞:「属下乔装躲在这里,一心想为陛下报仇,才做此平民装扮。」

「报仇?仇人是谁?」我疑惑地问着。

「请公主与主教恕在下无礼,细节容後再述,这飞龙就是烧毁王城jg灵树的凶手,现在情况紧急,希望能借用主教大人的jg灵术,帮助我们击杀飞龙。」

「既然紧急就不必多礼,快告诉我该怎麽做。」

「我们要在巨弩上施加咒式,才能伤害到飞龙,但我们只有一位较强的灵术士,另外一座弩pa0没有足够威力,只能牵制,希望主教以灵力相助。」

「在那里,我们快去。」

「请跟我来。」

艾莉丝这时大喊:「叔叔跟他们去,我要下去找小修。」

「怎麽可以,别傻了,小修现在凶多吉少,你一离开我可没办法保护。」

「不,我要去,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,但是灵线能感觉到,小修还活着,而且我还知道他需要我,而且,就是现在,真的,请相信我。」

「唉,你们之间的羁绊真的非常紧密,很不寻常啊。」

「我和小修相遇以来,一直都是很不寻常。」

公主的任x又发作,更何况是为了最ai的羁绊者。

马休飞:「公主,羁绊者?」

「是的,公主的羁绊者刚刚为了救我们掉下去,公主打算下去找他。」

「如果公主坚持下去,也是有路的,先说在前头,悬崖有八百步深,掉下去恐怕……」

艾莉丝双拳紧握:「他还活着,我肯定。」

马休飞:「主教大人?」

查理德必须协助击退飞龙,虽然不希望侄nv涉险,但也不愿意失去小修,最後——

「好吧!麻烦告诉公主怎麽下去。」

马休飞:「请两位跟我走,下去的阶梯离我们那边弩pa0很近,在下会做指引。」

四个jg灵跑了起来,飞龙与巨弩还在持续交战之中。

我徐徐睁开眼睛,又是独自一个人浮游在黑暗之中?

不,希缇丽亚正浮在身旁看着自己,而且还牵着我的手,冷冷的空间,只有牵着的手心有几许温暖。

想起自己发生了什麽事:「希缇丽亚,是你啊!不好意思,总是在这种时候见面。」

「也只能汝之意识薄弱才得相见。无妨,汝之际遇有趣至极。」

「是啊!掉下悬崖两次,一般人没这麽……幸运,可以这麽说吧。」

「呵~与之前大有不同,汝之心境似乎有所变化。」

「嗯!好像不管怎麽做,总是不断的有意外,我也不惊讶了。」

「再次期待吾之相助?」

「如果可以,我会很感激,虽然不敢奢求,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。」

「汝能守护吾之子民,即是报答。」

「是这样吗?」

「去吧!汝之助力已到,恕不打扰!」

「希缇丽亚……希缇丽亚……」

希缇丽亚没有回应,光芒逐渐消失,手上的温暖也消失,意识再度消失。

我看着遥远的上方——

「有救兵啊,希望艾莉丝她们没事。」

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修,不禁眉头紧蹙,衣服下方染红一大片,血渍已开始流到地上,我也是满手鲜血,那是小修的血渍。

用脸颊碰触他的额头,冰冷得令我不安。

「唉~我该怎麽办?现在带你上去大概会来不及吧。」

当小修被抛下深渊之後,我立刻跟着跳下,用上自己的能力,刮起旋风减缓自己和小修下降的速度,再抱住小修,落到较平坦的地方,这里是阶梯下来的平台,已有前人铲平充做休息之处。

右手压住小修腹部被剌穿处,我知道自己能力不够没办法治好他。

叹了一口气:「这伤,就算急救也撑不住,真不想暴露身份,如果能快快乐乐过下去,那该多好。」

又再看看上头,发现艾莉丝正要走下阶梯:「哦!小艾要下来,太好了,或许能救小修,不过,伤口这麽大,小艾再厉害也没办法吧?而且,到这里再快也要半炷时间,撑不住那麽久啊!」

这时小修无意识咳了一下,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来,内伤已经很严重了。

心疼不舍重伤的修,忍不住泪水满框,我催动灵力,目泛红光,举起沾着血的右手。

「风啊!请指引小艾到这里来,拜托了。」

一阵微风吹过,领命而去。

——小修别si,拜托了,不要丢下我,你不是被宝剑承认了吗?

我拭去流出的泪水,必须做出觉悟。

一手扶着头一手抱着x,我直视他的脸庞,下定决心——

「吾君——南g0ng修之请求,相随一生,彼此扶持,矢志不渝,风之灵龙,真名为蕾菲亚娜.契夫基,在此立下誓约回应,将龙身托付予君,两心相通,两灵相连,休戚与共,誓同生si。」

托起小修的脸庞,这次泛红的不是我的眼,而是我的脸。

朱唇微张,吻了一下小修的脸庞,再次看着他。

——为了你,也为了我,请小修好好地接受我的心意,拜托了!

在血渍里开始漫长的亲吻。

十余分钟,对灵龙而言是一瞬间,对现在我而言,很漫长。

小修无法听见我所说的誓言,只得透过亲吻濡sh的交融,将我的誓约心意传达到小修的心灵深处,我俩身上慢慢透出浅浅白se光芒。

亲吻没有中断,几分钟後,一条浅蓝se的光线从修的心口伸出,而从我的心口,也伸出一条浅蓝se的光线,两条光线互相找寻,最後终於缠绕一起,结下永不分离的誓约。

「以誓约之力,吾愿承担君之伤痛——小修,拜托了,快点让我帮你。」

轻咏咒文,x1了口气,定下心,再次以唇封口,把灵力灌入小修t力。

虽然伤害会分摊,但并不是立刻,我必须用咒文加快速度。

随着时间过去,身t越来越难受,额头冒着汗,身子开始发抖,但是我坚持着,不放开小修,也不放开亲吻的嘴唇,小修的腹部剌穿处,逐渐复原,伤口越来越小。

我咳了一下,但是坚持地亲吻着小修,我的腹部破了个伤口开始流血,下半身都被血沾sh,那不是小修的血,而是我自己的血。

好痛——

我第一次这麽做,意外地,竟然如此疼痛,现在的小修,对我的意义是真正的主人,有点开心,代价却不怎麽轻松。

最後,我再也忍耐不住,两手放开小修,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蜷曲颤抖,好痛苦,意识模糊,但是并没有昏过去,我明白必须忍耐,必须分担他的伤害。

——小修别怕,如果你si了,我会陪你共赴h泉,以誓约之力。

——小艾,快点来,求你……

——龙之星辰,请求您们守护我的誓约者小修,拜托了!

顺着马休飞指引的阶梯,我拾阶而下,一边是崖壁,一边是深渊。

——好害怕。

可是小修在等我,能感觉到他就在下面,羁绊者彼此的羁绊越深,就越能透过灵线感应到对方。上次小修掉进龙x时,只能微微感应到羁绊者似乎还活着,甚至不太能肯定。

但是这次不一样,我坚信小修一定还活着,泪眼汪汪,我却没有哭出来,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。

为了不让飞龙发现,我开启斗篷上的隐形石晶,我也能用效果更好的隐形咒,但是心中有个很强烈的预感,与其说是预感,又像是有个声音偷偷告诉我,说着小修需要我的帮助,我想保存灵力,深信一定会用上。

下方太黑,迫不得已,必须使用鹰眼术,紧靠着石壁跑下阶梯,不知道小修的位置,完全依靠感觉前进。

突然间,有一阵轻风吹过身边,扰乱了我的头发。

「这风?」

不像是悬崖边会有的那种冷咧大风,很轻微,像是抚触,还有点暖意。

想起叔叔说的话——今天的风,好像在帮我们一样。

我大声说:「风啊,如果你是来帮助我,请带着我去找小修。」

微风似是回应般地拉着我。

我连忙加快脚步,顺着风的方向前去,每到转折处,风也会跟着转折,虽然惊讶,但我并不怀疑,因为能够感觉越来越接近小修。

十几分钟过去,一路跑着也有点喘,终於鹰眼看见了小修,蕾菲亚娜就躺在他的身边,最後一跃,我直接跳上平台。

小修躺在地上那儿不动,蕾菲亚娜却在痛苦地ch0u搐。

探了一下,小修失去意识,脸se苍白,但是还有微弱气息心跳,腹部被穿破了一个洞,但是却没有想像中的严重,伤口缓缓流血,但似乎还能撑住。

稍为安心,回头到蕾菲亚娜身边。

叫着:「蕾菲亚娜~蕾菲亚娜~是我,我是小艾。」

把蕾菲亚娜翻身过来,我吓了一跳,她脸se难看,腹部有个和小修一模一样的伤口,严重程度也和小修差不多,但她ch0u搐的动作更令我放心不下。

「蕾菲亚娜,你的伤……」

我不知道该如何问这种问题,太怪异了,蕾菲亚娜跳下悬崖,就算活下来受到重伤也很正常,但是,那却不是摔下悬崖该有的伤口。

蕾菲亚娜勉强张开了眼,表情痛苦,满身大汗,无力地小声嚷着:「先救小修,别管我……先救小修。」

「可是,你也一样严重。这究竟怎麽回事?」

「我……会告诉你的,现在……只要救活小修,拜托。」

「小修昏过去了,蕾菲亚娜却那麽痛苦,我……」

蕾菲亚娜无力地喃喃低语:「不,先救小修……你不这样做,我绝对会怨恨小艾一辈子。」

即使自己痛苦万分,蕾菲亚娜还是以主人为先,我真的非常佩服她的忠诚。

「但是这……蕾菲亚娜……」

「快点……我不会si,再拖……小修就完了。」

虽然感觉上伤势相当,但是小修失去意识,而蕾菲亚娜却要忍着剧痛。

眼神交会,公主的温柔无法抵抗nv仆的坚持。

「好,我听你的,你一定也要活着,你答应我的。」

我解下斗篷,盖在蕾菲亚娜身上,这才回到小修身边。

有点不安,他们俩同时都是重伤,必须耗费相当的灵力,担心之後为蕾菲亚娜治疗时,灵力可能会不够,但是现在我无法考虑到那麽多。

一手握住小修,另一只手掌贴在他的心口,缓慢咏唱咒文:

以美纳加斯地之母神为名,赐予圣洁,再生光辉

发动後不断贯注灵力,持续着疗癒术,但伤势似乎b看到的更为严重。

——心中暗自发誓,这次一定要把你救回来。

正当艾莉丝为修奋斗的当下,查理德这边也已接近尾声。

查理德:「这飞龙韧x真强,真没办法一、两个jg灵就能应付。」

马休飞:「我们已经五次遭遇,还牺牲了一位术士。後来运进两门巨弩发s器,才开始有点胜算。」

查理德再次咏咒,把咒术施加在巨弩上,再交由指挥负责s击。

查理德:「都已经伤成这样,飞龙还不肯撤退,好顽固。」

马休飞:「不是顽固,是牠的自尊心极高,不把对手消灭殆尽是不会罢手的。」

指挥者大喊一声,弩箭再次击发,命中侧腹,奋怒的飞龙又吐了一大口火球,但是却离发s器一段距离,众jg灵未受波及,卫士们再次搬运巨弩准备架上。

查理德:「还好它命中率变低了,防守还算容易。」

马休飞:「以前不是这样,牠的s击又快又jg准,总是来不及完成咒术。幸好这次没办法连续击中,我们才有余裕。牠闭着一只眼,瞄准应该有困难。」

「多亏小修弄瞎飞龙的眼睛。」

「小修?」

「嗯,里德修拉灵剑士修.南g0ng,和飞龙的火球能打成平手。他也是公主的羁绊者,名号御龙剑士真是相衬,但愿能平安无事。」

「平手?实力好强。抱歉,在下一直躲在迷g0ng,很久没有外界消息,所以不知道有这麽一位英雄。公主才十六岁,年纪有点差距,能让公主动情也不简单啊。」

顺带一提,jg灵大陆最年轻的灵剑士是五十余岁,最年轻的灵术士是一百廿余岁。

灵术士等级的咒力,几乎都要百年以上的修行才能具备足够的灵力,修一开始就受到jg灵树灵核的寄宿,才能减少奋斗一百年,而jg灵王级的灵力,说是五百年也不为过,此外,jg灵至少廿岁之後才会开始动情,艾莉丝还算是未成年的小jg灵。

「年纪有差距?不,不,小修才十八岁。两个都很年轻,都能够动情才了不起。」

「十八岁?灵剑士?还能打平飞龙?」

「就是这样,镇定点,这也是公主的福运。等等,飞龙动作变慢,有机会击中心脏,可以把它引过来这边吗?」

指挥者闻声,连忙回答:「主教大人,属下立刻连系第二小队。」

jg灵们放出三颗闪光石晶挑衅飞龙。

查理德大致抓到暗黑飞龙的弱点,改用爆烈术,打算s入心脏再炸开的战术,但爆烈术所费时间b火球术长,需要时间。

指挥者也意识到这次攻击很重要,很慎重的挑选时机,瞄准手也是战战竞竞。

飞龙被x1引了过来,翅膀的伤害使它速度变慢,张口又吐一个大火球过来,这次火球路线非常jg确,不过,指挥者和s击者都无动於衷,因为他们相信防守术士。

水瀑再次化解火球,飞龙愤怒地张开翅膀抬头长吼一声,把x膛露了出来。

没错,x膛的皮甲正是飞龙最为薄弱之处,只是范围极窄,飞龙也不轻易0露要害。

指挥者看见了机会:「放!」

巨弩击出,弩上的爆烈是内蕴的,不像火球那般壮观。

巨大弩箭剌穿飞龙的x前皮甲,直达心脏部份,此时迟滞的爆烈开始引爆,闷声作响,在飞龙的t内炸开。

飞龙长声悲呜,翅膀勉强挥动几下,最後失去所有的意识与力量,从空中跌落深渊。

卫士们欢欣鼓舞,有的仰天大哭,互相作揖恭贺大仇已报。

人类这方面的做法b较热情,还会互相拥抱亲吻,jg灵可不兴这一套。

马休飞抱着拳,仰望天空:「菲立斯陛下,属下终於完成您的遗愿。」

查理德:「我也很高兴。可以说说你们知道的事吗?」

「好的!在下先整队,然後一起回到谷底,一来要找飞龙屍t确认si亡,二来那儿有我们的临时住所,主教大人也可以休息。」

「可是公主?」

「没问题,在下会留一个jg灵在这里等,再派三个jg灵分头寻找公主和小修阁下!」

「谢谢!」

大约过了卅分钟左右,装备收整後,队伍才出发,因为jg灵们太开心,情绪一时难以控制,会来到如此危险的迷g0ng,都是对菲立斯陛下最忠心,而且抱着必si决心为安达鲁报仇的卫士。

我是蕾菲亚娜,也是风之灵龙,为了救回所侍奉的主人,不得不交出自己的忠诚与生命,与小修缔结灵线成为誓约者,誓约的力量同步彼此的生命,灵线连结无从反悔,若有任何一方si亡,誓约者也活不下去。

——真的是不得不才这麽做的吗?

或许内心早有打算,是以誓约者之名追随,而非庸碌nv仆。

从小艾开始为小修治疗起算,过了约略半炷时间,小修的伤害程度超出估计,虽然是第一次分摊誓约者的伤害,但是我有觉悟,最坏的打算就是一起消失在这个世上。

事实证明多虑了,治疗尚未结束,我已经知道小艾成功了,因为我很清楚誓约者的生命状态。

一炷时间过去,小艾拭去汗水转过头来:「小修没事了,我来帮你——」

愕然失语。

我原本躺在地上痛苦sheny1n,现在却若无其事端坐身子,血迹斑斑难掩狼狈,微笑地望着小艾。

小艾不明所以,赶到我的身边:「让我看看伤口,不治不行,快躺下。」

我拉起衣服,让她检查肚子上原本的伤口:「我自己治好了,你看,真的没事。」

她再次沈默,无法想像究竟发生什麽事。

我牵起满是疑惑的小艾,一起回到小修身边。

跪坐地上端详着誓约者,小修呼x1稳定,腹部伤口完好如初,但是t力的恢复需要时间,暂时还不会醒过来。

「小艾果然很厉害,这样的伤口都能治癒,我一直都相信,虽然你年纪还小。」

「被你说年纪小,感觉真奇怪,你不也差不多嘛。」

小艾仍是焦燥疑惑,我如果隐暪真相,以後大概很难一起生活在同个屋檐之下。

「虽然我答应说出一切,小艾……确定想听吗?当作什麽都没发生,保持单纯的主仆关系,或许会b较好哦。」

小艾表情复杂,毕竟遇上许多不合理,经验不足正在混乱之中。

「不~我想知道!」她大叫着,随後又小声得像自言自语:「这实在……难以置信!」

「冷静点,这样会吵醒小修,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解释。」

「蕾菲亚娜~请告诉我,魔灵怎麽可能有这样的自癒能力,更何况,这里也没有那麽大量的魔力存在?更别说从悬崖上跳下来还能奇蹟似地活着,小修也是,他的伤好像已经被治疗过,没有想像中的严重。」

「小修总是会惹上麻烦,拿他没办法呐。」我毫不忌讳抚0着小修的脸庞,缔约的事迟早都会暪不住,「小艾,我不是魔灵,也不是只有十七岁。」

「大概猜得到,在布罗倪救我的隐形术,还有这次的事,魔灵应该没这种能力,而且你总是成熟冷静,虽然是少nv脸庞,应该要多上好几岁,或许b小修更年长。」

小艾的话中之意,似乎认为我是貌似魔灵的变形jg灵。

「是啊,我b他年长,不过……不是多好几岁,是多了五百岁。」

「五……五百岁?你究竟是……」我能明白小艾的慌张神情。

「不管几岁,我的身姿改变都很有限,会直到灵力无法维持这个t形。」

「灵力?t形?我越来越听不懂了。」

「就算五百多岁,开口直说身份还是有点害羞。小艾——我是风之灵龙,也是你和小修一直在寻找的灵龙。」

我眼泛红光,以灵力控制着适当的风在周围吹啸着。

小艾再次失控摀嘴大叫:「诶~真是灵龙?蕾菲亚娜?」

「小声点。你也镇定些,不然说不下去哦。」

「突然这麽说,怎麽镇定啊!」意外的身份令小艾声音有些颤抖,「怎麽也想不到,里德修拉会有两个灵龙,而且都出现在小修身边。」

「无论如何,我还是我,我还是蕾菲亚娜。」

「那麽……你和弗列格曼,有什麽关系吗?」

「没有哦!完全不认识,我也不知道他会出现在里德修拉。」

「抱歉,我们甚至还没头绪该去哪儿找灵龙,这也太……太……」

「太不可思议吗?不会哦,并不是小修找到我,而是我找到了小修。」

「你一开始就在找小修?」

「正确的说,是在寻找御龙宝剑的承认者。小修灵格确实高洁,一开始是打算做个好朋友。当我知道小修是宝剑的承认者,才下定决心要跟随。」

「原来是御龙宝剑,难怪当初一直问我们宝剑的事,我还以为是关心。」

「不,关心是事实,不是假装,和你成为好朋友也是事实,跟宝剑没有关系。」

「嗯!我明白,说是假装也太困难。」

「还想知道什麽就问吧!知道的我都会说。」

小艾的语气从急燥渐至平稳,既然能够接受现实,我打算继续说下去。

「小修说过,灵龙可以化为jg灵形,为什麽蕾菲亚娜是魔灵?」

「我的灵龙真身,耳朵就是在头顶,改变形t时,耳位也没变,大家直觉视作魔灵,我也就不予否认。」

「原来如此,既然找到御龙宝剑,为什麽要隐暪?我们又不会因为是灵龙而疏远你。」

「并不是哦。灵龙自由自在,被讨厌就离开,没必要留在一个会被讨厌的地方。」

我:「因为容貌不会变化,我无法一直停留在同一个地方,每过几十年就得找寻下一个居住地,来来去去,就过了好几百年,但是,我多半会选择在修道院工作,b较有机会得到御龙宝剑的消息。」

「那不就一直换地方住,也没办法交上朋友,一直都这麽孤独吗?」

「是啊!每次都要重新来过。我也不愿意,有时候会远离jg灵独自生活,可是一阵子之後,受不了孤独与无聊,又开始流浪找寻可以落脚的地方。」

「如果是我,肯定是受不了的。」

「遇见被御龙宝剑承认的小修,我很开心,一直以来浑噩流浪的日子,终於可以找到寄托。小修成为灵剑士,是个好机会,所以就向院长拜托想成为他的nv仆。」

「对哦!那时候你是自己主动请求,我和小修都吓一跳。」

「我想,只要留在小修身旁,一定会有不一样的生活,我不清楚未来会如何,但总b一直流浪要好多了吧,我……想有个寄托,或许,以後还是不可能一直停留在同一个地方,但是能够留在同一个人身边,小艾知道这对我有多大意义吗?」

「嗯,我也有过类似的想法,就算全世界都变了,只要有小修,我就能撑过去,在人类世界就已经是这样。蕾菲亚娜,我能明白,也能谅解你的想法。」

「能得到认同,对我来说难能可贵。我们,还可以是朋友吗?」

「我们一直都会是好朋友,只不过,有个大我五百岁的朋友,感觉很奇怪。」

「呵~小艾可以为我保守秘密吗?我想一直留在你和小修身边。」

「那没问题!难道你不打算告诉小修?」

「我还没准备好,暂时想保持现状,不过,也隐暪不了太久吧!」

「诶~我还希望小修能和你缔结誓约,那麽……」

「小艾~我不是说过别担心小修的寿命吗?」

「蕾菲亚娜答应了吗?可以吗?拜托!」

小艾急切的眼神,诉说着对羁绊者的关心。

「别急啊!并不是答应的问题,而是我已经和小修缔结誓约。」

「咦?什麽时候的事?他从刚才就一直昏迷不醒。」

「还记得吗?小修曾经在池畔用了唤龙舞。」

「是那个时候吗?」

「就是那时候,唤龙舞提出缔结誓约的请求。」

「真过份,原来小修偷偷缔结誓约却不说,害我白白担心好久。」

「不是啦,小修自己也不晓得,我只是偷偷收下誓约请求,并没有打算立下誓约,所以缔约只能算完成一半。」

「为什麽不呢?既然决定一生跟随小修,不也和立下誓约一样?」

「立下誓约需要觉悟,将自己的生命、灵力分一半给誓约者,为誓约者承受一半的伤害,从此一生再无反悔,如果没有足够的感情,没有更深的觉悟,是很难下定决心的。」

「太好了,小修可以活得更久,不过,万一小修受伤,你不就要跟着痛苦?」

「誓约就是如此。如果不是咏咒相应,分摊伤害要间隔好一阵子,但是,万一最後他si了,我也活不了多久。」

「听起来小修捡了大便宜,蕾菲亚娜的风险却好大。」

「看起来是这样,但是,在漫长的生命里,却可以得到相伴一生的……的……」

「伴侣?」

「啊!不……不是,是……同伴啦!别误会。」

小艾笑眯眯地看着我,我有自觉满脸通红,心头噗通噗通跳着。

相伴一生的同伴,不就和伴侣意思一样?可是,小艾才是小修真正的伴侣。

「原来小修自己也是糊里糊涂。」

「幸好之前收下缔约请求。刚刚,为了救小修,我立下誓约,把濒si伤害移转一半到我身上,否则,他大概撑不到小艾赶过来。」

「所以刚才蕾菲亚娜才会受到与小修一样的伤害?」

「嗯,当你治好小修,我也因为他的伤害消失而复原。」

「懂了,难怪你坚持先治好小修。」

「他没事,我自然就没事。」

「小修还没醒过来,我有点担心。」

「我保证没事,他的身t我最清楚,我醒着是因为灵龙强壮多了。」

「原来已经缔结誓约。是怎麽立下誓约的?小修应该听不见吧。」

「用不着听见,只要心意能感受到就行。」

「心意感受?又是一个奇怪的说法,怎麽办到的?」

「呃……这个嘛……」

这种事怎麽好意思随便说出口,一时想不到蒙混的说法,可是,要欺骗小艾吗?

「是灵龙的秘密吗?没关系啦,我不是非要知道不可。」

「我会说,但是你要保密,答应我。」

「好的!我答应。」

「就算是小修也绝对不说。」

「什麽?好啦,我答应你。」

我红着脸低着头:「是……接吻。」

——尴尬,一阵沈默……

我就知道会这样,用余光偷看小艾,担心她会不开心。

出乎意料,小艾噗地一声笑了出来:「又是接吻。」

「诶?如果不是小修昏迷,我也没打算这样做,真对不起。」

灵龙自我品格要求甚高,对誓约者的挑选也是如此,抢jg灵的——尤其是好朋友的羁绊者做自己的伴侣,无论如何,这种事我是做不来的。

「不不,蕾菲亚娜不用道歉!我只是觉得小修是个拥有奇妙缘份的人。」

「咦?」

「当初,我不能说话又无法行动,被小修强吻,才会缔结灵线。没想到居然也有这麽一天,换他被蕾菲亚娜强吻。」

「说什麽强吻,好难听哦。」

「不过,他b我更倒楣,至少我知道小修在吻我,他却不知道蕾菲亚娜吻了自己。」

「小艾明明就喜欢小修,强吻才会缔结灵线,那时候你心里一定开心的不得了。」

「嘿嘿!的确,做梦都会笑。」

「还以为你会生气。难道你没那麽喜欢小修吗?」

「不,我喜欢小修,非常非常喜欢。但是~没关系哦。因为是你,我才能够不在意,我好高兴你是灵龙,以後我们可以一起生活下去。」

「你答应过要保密的,我现在只想当个nv仆,好好侍奉小修,没打算侵犯羁绊者的权利。」

「侵犯什麽的我完全没这麽想,而且小修有答应弗列格曼帮灵龙族传承子嗣哦。」

——修只说会设法帮忙,并未答应由自己来传承,艾莉丝也知道,故意扭曲了原意。

如果是人类,好朋友和丈夫ga0瞹昧,应该要翻桌变脸,怎麽可能帮推一把?

b起嫉妒生气,艾莉丝更开心多了四百年与修共渡的时光。

基於报答,也为了五百年之後的修,她想成全,自己当然也不可能放弃。

「那是小修随口答应的,我可没打算要生……生下小灵龙什麽的,小修也会困扰,就算要生,也是小艾自己生啦。」

「我可没办法生下灵龙哦。」

「这种事必须你情我愿,否则,就算勉强结合也不可能怀孕,我不认为小修会背叛小艾,那可是羁绊者天生的约定。」

「小修是人类,不是jg灵,他的存在本来就是不可思议。他会在人类世界遇上我,又在jg灵世界遇上你,或许是有什麽特别的意义存在。」

「谢谢小艾的t谅,真是善良的jg灵。」

「你们俩都是我的家人,t谅是应该的。」

「不过,现在,请让我做好nv仆份内的工作,和往常一样,就是帮大忙了!」

「明白。但是,我也绝对不会让小修辜负你。」

「说这个还太早,小艾别忘了,现在小修可能活得b你更久,最後能留下陪他走到最後的,很有可能就只有我。所以请别介意,和小修好好享受羁绊者的美好日子!我会一直守护你们。」

总有一天会轮到我,所以才不需要着急,这样的想法我也不是完全没有!

小修如果知道,两位少nv在他昏迷之际,瓜分了他的一辈子,不知会作何感想!

「你总是说要一辈子跟随小修,我们还以为是玩笑话,小修说过如果有一天你有自己喜欢的jg灵或魔灵,就要放手让你自由。」

「即使没有立下誓约,我也打算跟随他的一生,或许我的生命很长,但还是很希望,至少能有一段时光和小修一起渡过。」

「不担心小修可能会回去人类世界吗?」

「既然缔结了誓约,小修去哪,我就跟去哪。」

「对小修,我总算是放心了。」

「灵线连结後,我好惊讶,他的灵力高得离谱。」

「诶!你能知道他的灵力?」

「灵龙会把灵力分享给誓约者,所以我们的誓约者都很强大,但是,我却能从小修那儿得到大量灵力,这表示他的灵力远b我还高,幸亏如此,我才能忍住疼痛。」

「那是因为小修不像我们,他本身就是jg灵树的存在,可以自己制造灵素。」

「难以理解,不是取用灵素,而是制造吗?」

「那是jg灵王希缇丽亚帮的忙,御龙宝剑也是因为希缇丽亚才承认小修。」

「太意外了,居然和远古jg灵王有关系。」

「偷偷和你分享个秘密,不管我用掉多少灵力,只要抱着小修睡,隔天灵力都会补得满满的。」

「真的假的?」

「下次你自己试看看,很神奇的。」

「我几乎把灵力都用光了,不对啊……才不好,怎麽可能抱在一起睡啦!」

艾莉丝笑得有点邪恶,大概又想偷偷ga0事,不管了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!

「那个……刚刚太紧急,我得在小修醒来之前完成誓约,还剩下那个……最後一点点……工作,希望你别生气。」

「这个时候,你做什麽我都不生气。」

问题是,昏迷的小修,得靠濡sh交融才能传递心意,那可是羞煞人的深吻。

「那至少请你闭上眼睛……」

「又是接吻吗?那就没什麽好担心,而且我想看,没关系的。」

小艾再傻也猜得到接下来的事,会害羞不已的其实是我自己。

「没关系吗?这个……好吧!」

轻轻抱起小修,拨开他的散乱头发,自己也闭上眼,四唇相叠,深深长吻。

我得尽力克制,不能有陶醉的表情,小艾在羁绊者前,多多少少都会难以释怀吧。

我把所有的誓咒,完整地传递给誓约者。

因为专心,终究也忘记有否好好控制表情。

好温暖,我忍不住轻t1an小修的唇瓣,这才惊觉回神,羞耻地离开他的脸庞。

我对着昏迷的小修说:「誓约主人,血脉气息已经一t,只要呼唤,我就会出现在你身旁。」

这句话其实是多余的,心意早已传递,故意说出口是为了掩饰害羞。

小艾笑眯眯地看着我,居然还带着莫名的满足感。

明显是捉弄的表情,我藏不住压抑的情绪,小声地:「别这样,我很难为情的,这是最後一道工作……只是工作,你别乱想。」

「蕾菲亚娜很喜欢小修,肯定。绝对不是nv仆的那种。」

「哎——都说是工作,是誓约的一部份,以後没有了啦。」

这个长吻约略有一分多钟之久,而且还是最後一点点。

小艾不禁好奇提问:「我没来之前,你用亲吻立下誓约,请问大概……有多久?」

「这……不重要吧。」

「我就想知道,说嘛说嘛~」

「呃……半炷多的时间吧,大概!」半炷时间大约十五分钟。

「哇~居然这……这麽久,好羡慕。」

「那是为了救小修,要是平常,我绝对不要这样立下誓约,羞si了啦。而且一直吻着,伤害一直传过来,最後痛得受不了,才没能一次完成。」

「这一点要谢谢你,真的。看到你那痛苦的样子,我也好心疼。」

「就是说嘛!别把我说成在享受一样。」

我一副理所当然,小艾也没继续调侃。

「刚开始有点吃醋呐。不过,我有预感,以後会习惯的。」

「才不会,下次接吻不知道会是几百年後,那时候你也看不见啦。」

「原来蕾菲亚娜已经在期待下一次。」

发现自己失言,我满脸通红,与喜欢的人接吻竟是如此愉快,心跳能够证明一切。

小艾一把抱过来:「谢谢你救了小修,灵龙是你真的是太好了。」

我乖乖地让小艾抱着,在这方面,她真的非常纯真可ai。

「我能不能再多问一个问题?」

「嗯?」

「小修的唤龙舞是请求,到底是什麽样的请求呢?你回应的誓约又是什麽啊?」

「这个……是……」

「说嘛~说嘛~」

我的吞吐不语更加引起小艾的兴趣,摇着我的手臂催促着。

「好啦!小修是请求相随一生,彼此扶持,矢志不渝,就这样!」

「哇!好害羞,小修要是知道曾经要求蕾菲亚娜这个,那表情肯定很有趣!」小艾憋着笑意,突然想到什麽:「不对,什麽就这样?还有你回应的誓约,我也想知道!」

可恶,我还打算暪混那一段誓言。

无奈低头嘟哝:「将龙身托付予君,两心相通,两灵相连,休戚与共,誓同生si。」

小艾终於忍不住,噗地一声:「哈哈~这明明就是伴侣的誓约嘛!」

「不是,才不是,是主仆的誓约!」

我动摇的高音让小艾笑得合不拢嘴,好一会儿才控制住,我的脸羞得不能再红。

「不告诉小修真的可以吗?他应该会感觉有变化吧。」

「不可能一直暪着,我想等到适当的时机再告诉他。」

「除了生命共享,誓约者有什麽特别吗?」

「小修可以透过宝剑知道我的位置,也能够呼唤我,不过,必须心中想像着我的外形,他不知道灵龙是我,暂时办不到。我如果情绪变化过大,他也会有感受,大概就这样,这一点对我b较麻烦。」

「我答应会保密,除非你自己说出来。相对的,以後我想以小蕾称呼蕾菲亚娜,可以吗?」

「为什麽呢?叫名字也很亲切啊!」

「现在一提到蕾菲亚娜,我就会想到已经五百岁的蕾菲亚娜,那太糟糕了,所以我要叫你小蕾,这样听起来,才像年纪差不多的姐妹!拜托。」

「你想怎麽叫都可以哦!」

「嗯,小蕾~小蕾~」

在小修什麽都不知道的时候,小艾与我缔结了更亲密的姐妹关系,不是靠灵线,而是靠着心意。

「哎呀~我太冲动,看到小修掉下悬崖,想都不想就跟着跳下来,等一会见到院长大人,不知道该怎麽回答。」

「这是问题呐~刚刚你说要保密,怎麽办呢?」

「那就说有另一头龙出现,救了我和小修,然後就消失了。」

「这样也好,和事实好像也差不多。」

「小艾会用搜寻术吗?帮我一个忙。」

「会用,帮什麽忙呢?」

「我能感应到宝剑掉下去的大概位置,但是需要你找到明确地点。」

「好像是掉到悬崖下,有办法下去吗?」

「呵~别小看灵龙哦,你要镇静,可别吓着。」

我脱下全身衣物,藏在石头夹缝之中,0身走向空矿处,闭上眼,全身散发蓝se光芒,光芒包覆着,直到看不到身影,光芒渐渐变大,然後褪去,显现我久违的真身——白se巨大灵龙。

我也能c控风带小艾去寻找宝剑,但是现在没有足够的气力,而且也想在小修醒来之前完成,宝剑能够连结我与小修,重要x不可言喻,必须找回来。

小艾睁着大眼看着我的变化:「好意外,我以为灵龙凶猛威严又恐怖,没想到居然这麽可ai。」

虽然已经五百岁,除了身形巨大,但我确实还是不折不扣的灵龙少nv。

化为龙形,我蹲在小艾前面:「坐上我的背,抱住脖子。」

「可以吗?」

「快点,相信我,灵龙只给誓约者骑乘,你可是例外哦。」

「嗯,谢谢你。」

小艾跳上来之後,突然想起:「万一小修醒来找不到我们,离开了怎麽办?」

「放心吧!他这辈子都逃不过我的掌握。」

透过灵线,我能知道小修的位置,以後,再也不必呼唤风来偷偷跟着他。

「小蕾好强大,b我这羁绊者还厉害。」

「小艾是羁绊者,我是誓约者,意义不一样。抱紧,要飞了。」

催动飞翔术往悬崖底飞去,没多久便到了宝剑的大概位置,小艾跳下来,发动搜寻术找到明确位置,把两把宝剑都捡拾回来,我确认小修还没醒,这才在旁边降落,放下小艾,回复魔灵外形,穿回衣服。

姐妹并肩而坐,守着小修,等着誓约者醒过来。

奇妙的组合,一个人类,一个jg灵,一个魔灵。

——更正,一个人类,一个jg灵,一个灵龙。

深沈的睡眠之後,我总算醒了过来,艾莉丝和蕾菲亚娜坐在我的身旁,还有一名便装配剑jg灵站在稍远处。

衣服破烂全是血渍,居然毫发无伤,不必说我也知道,是艾莉丝的疗癒术,但身t还是非常虚弱,必须依靠少nv们的帮忙才站得起来。

即使如此,身t状况似乎非常不错,重伤虚弱之余,却有如此不明所以的违和感。

一路上,艾莉丝一边搀扶,一边说着自从我失去意识所发生的事,包括卫士们消灭飞龙,我非常讶异事态的变化,蕾菲亚娜仍旧面无表情,无语陪在另一侧。

——当然,有关誓约者的事她跳过不说,我仍然被暪着。

「蕾菲亚娜身上都是血,是被我沾上的吧?」

蕾菲亚娜点着头:「你伤得很重。」

「你就这样跳下来?」这一点我真的难以置信。

「有什麽问题?」

「这……你若无其事地回答也是个问题。」

「跟随主人的忠心nv仆,没什麽好奇怪。」

「……」注视着蕾菲亚娜,无动於衷的表情,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动摇。

「即使是主人,这样子盯着瞧,我也是会害羞的,这算是sao扰哟。」

「才不是,真的非常佩服你的觉悟,下次别这样,不是每次都有运气。」

「恕难从命。这是身为nv仆的职责。」

「呃……我很好奇!这个职责究竟是那里学来的?」

「我的母亲。」

「啥……母亲?」

天底下怎麽会有这样教的母亲?——灵龙除外!

说不过她,我掉头求援:「小艾也说说她啊!这样不行的。」

「不,我可以t会,要不是叔叔拉住,我也是跳下去,大概。」

「为什麽啊?生命很可贵。她是这样,你也是这样。」

「所以不要每次看到悬崖你就随便跳下去啊!」

艾莉丝双眼sh润,我既怯懦又歉疚,这已经是第二次掉下深渊,小声应了一句:「抱歉,无法否认,我又不是因为喜欢才会……」

「总之,我和小蕾都很依靠小修,你要好好保重自己,也不要辜负我们。」

「我当然——小蕾?——蕾菲亚娜?」

「以後我都要叫她~小蕾,你也要跟着我这样叫。」

即使关系莫逆,我也是会难为情的。

「可是,蕾菲亚娜……」「小蕾!」

「不,那个蕾……」「小蕾!」

拗不过艾莉丝,自己还说过大话随她任x,我转头看向蕾菲亚娜。

「叫小蕾!」蕾菲亚娜没等我说话,直接回应,等於承认艾莉丝说的。

「好好好,小……蕾。」

「嗯!」「嗯!」姐妹俩满意地异口同声。

「好像我昏过去的时候,发生了不少事,也一直有怪怪的感觉。」

「虽然治好了,但肚子被剌破一个大洞,当然会怪怪的。」艾莉丝解释着。

「虽然受了重伤,可是却感觉好得不得了,明明没有发动狂暴术,却莫名奇妙好像增加许多力量,虽然说现在用不出力气!」

「记得昏过去时发生什麽事吗?」

「我有梦到希缇丽亚,会不会她偷偷做了什麽?不可能,那只是一段记忆。」

「说不定,是希缇丽亚大人做了什麽好事。」

——其实做了好事的是蕾菲亚娜,艾莉丝可不能说出口。

「小艾有感觉到灵线异常吗?」

「没有,小修的有变化吗?」

「好像有两条缠在一起,跟以前不太一样。」

——旁边的蕾菲亚娜不说话,神情有点紧张,艾莉丝却想要使坏。

「难道小修背着我不注意,又偷偷缔结灵线?」

「没有,绝对没有,我发誓。」

蕾菲亚娜和艾莉丝不约而同噗的一声笑出来。

「小蕾,我就说人类的发誓不能相信,最後都变成骗子。」

「是呐!还是小艾b较可靠。」

「你们在说什麽呀~我根本没和其他jg灵接吻,今天就……只有……小蕾?」

唯一不清楚的就是昏迷的时候,那时应该是蕾菲亚娜在我身边,後来再加上艾莉丝。

「怀疑我偷亲?那也必须小修喜欢我,所以你喜欢小艾又喜欢我?」

「不,我才没有喜……这,不是的,不是不喜欢,总之~不是那种喜欢!」我心急了,怎麽解释都不对,「小艾~你说过不管jg灵魔灵都只能缔结一次灵线,对吧?」

「没错,只能一次。」

「对嘛!我没怀疑小蕾偷亲,在小艾面前也不可能会,偷亲也没用。」

光线不太亮,隐约觉得少nv们憋着笑意,只要她们能够开心,我其实无所谓有啥隐情。

「主人有这种期待吗?知道了,下次小艾不在我会偷亲。」

「才没有~千万不要啊!」

这两位少nv,颇能享受捉弄我的乐趣。

「明明大难不si应该很开心,但是为什麽我会觉得很害羞,ga0不懂。」

醒来後就一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我甚至怀疑那是希缇丽亚的存在,也不太对,希缇丽亚为什麽要害羞?

「疗癒术的後遗症吧,这次b你车祸那次还要严重,施术时间很长。」

「小艾治疗时没对我偷偷做害羞的事吧?」

「才不是我做——呃……不,我才没有做啦~」

不管艾莉丝做了什麽,我们之间也没什麽好害羞,但她慌张模样令我有点在意,蕾菲亚娜没说话,冰雪表情也难掩稍许脸红害羞,莫非她看见了什麽?

「我已经够奇怪了,连小艾也这样。那个救我的龙也是个谜。怎麽可能有不相识的龙会救我?难道是弗列格曼?他就这样离开,都没办法道谢。」

「主人别担心,小蕾已经帮你道过谢,你只要把感谢还给我就行。」

「有这样的说法吗?蕾菲……」

「小蕾!」艾莉丝旁边帮着订正。

「好好,那~小蕾,谢谢你。」

「不客气!」

「理所当然的收下呐。」

「当然。」

艾莉丝听着我与蕾菲亚娜的无厘头对话,在一旁憋着笑。

三人组依旧,一个无赖,一个无视,还有一个很无言。

马休飞一行,果然就是我们要找的安达鲁卫士队,卫士们在居所外头整理,巨弩被拆成很多小部份,正打算封包起来。

查理德、我、艾莉丝、蕾菲亚娜都在临时住所的起居室内。

听完艾莉丝说明经过之後,查理德说:「幸好小修没事,否则今天就得不偿失。不过,你和龙未免太有缘份了吧!」

「让叔叔担心,抱歉。」

「可惜救下你的龙身份不明,大部份的龙都不喜欢接触jg灵。」

「是啊!弗列格曼说过灵龙会避开jg灵。」

我未曾告诉查理德,灵龙还可以变化为jg灵外形。

「的确龙有灵x,知道自己的存在很稀有,万一暴露,有可能被当成奇珍怪兽,也可能有许多jg灵想打灵龙的主意,据说得到誓约的jg灵王,就能活上万年呐,毕竟jg灵寿命短,五百年差不多就极限了。」

我低声咕哝着:「五百岁应该……够长了吧!奢求上万年也太过份。」

「呵~知足常乐,叔叔也跟你一样想法,好好的活着,五百岁也是够的。」

我随口一句,被查理德当成是乐天知足,他不知道我是人类,五百岁对人类而言已经太超过。当然,我也不知道蕾菲亚娜已经分了一半生命给自己。

查理德转头对蕾菲亚娜说:「你太冲动了,小艾差点就跟着一起跳下去。」

「院长大人,抱歉!蕾菲亚娜的誓约是主人到哪,nv仆就跟到哪。」

即使jg灵使命感极强,但是像蕾菲亚娜这样,确实也做过头了。

艾莉丝帮忙辨解:「叔叔,还好小蕾跟着啊!不然,虽然有龙来接住,没有小蕾帮忙扶住,小修自己昏过去也抓不住。」

「啊~就当是这样吧!呃……小蕾?」查理德听到这?称有点讶异,不明所以,看看她们,又看着我,似乎想问怎麽回事。

我摇着头:「她们在我昏过去时,不知怎地,关系又变得更好了。」

「这样啊!小修真的没事吗?脸很红啊。」

「唉~叔叔别说了,小艾说可能是受伤太重,是治疗的後遗症,不知怎地,一直到现在都有一种很害羞的感觉,明明就没有什麽害羞的事发生啊!」

——话才说出口,脸红的不只是修,艾莉丝和蕾菲亚娜的脸也都红了。

「後遗症?没听说会有这样的事。算了,今天怪事够多了,卫士的事也是,整件事,总算有点明朗。」

就在我们闲聊之时,两位jg灵进入房间作揖行礼,蕾菲亚娜自动站起来,到旁边待命,在公开场合,她总是以nv仆自居,安守本份。

「公主殿下,主教大人,修阁下,安达鲁-马休飞有礼。」

「公主殿下无恙,安达鲁-普金威丹有礼,主教大人,修阁下,初次会面请多指教。」

我不太明白他们的身份,只是点头致意,就阶级而论,该由艾莉丝发话回应。

「王室更替,艾莉丝已经不是公主,请把我当成平民,也算是帮了大忙。」

「公主身份,只有少数jg灵知道,平常都是以修阁下的羁绊者身份活动。」查理德也帮着解释。

马休飞:「属下明白,卫士们都知道公主身份,我会向他们说明,以阁下夫人称呼。」

查理德见我不明白状况,主动说明:「小修,这两位是原来安达鲁的灵剑士马休飞与灵术士普金威丹。」

「马休飞阁下,普金威丹阁下,初次会面,在下有礼。」

「修阁下年轻有为,只身对抗飞龙,摔下悬崖还能无伤,福运实力都是第一等,不愧是公主殿下的羁绊者,马休飞佩服。」

「谢谢。这个……该怎麽说呢?摔下悬崖,我也算是……经验丰富……吗?」

最後还加了个不确定的疑问词,大家都笑了出来,旁边的蕾菲亚娜也努力憋着笑意,只有艾莉丝狠狠瞪着我,两次眼前落崖,她肯定很难受。

我明白她的担心,抱歉地低下头。

查理德:「言归正传。马休飞阁下,可否为我们说明王城大火一事。」

「好的。」

马休飞瞄了一眼蕾菲亚娜,查理德见状说道:「无妨,自己人,忠义之心无疑。」

「也是,主人落崖就跟着跳,确实自叹弗如,那我就说了。」

马休飞望了众人一圈,才开始说明。

被击落的确实是暗黑飞龙,有数百年都没有jg灵看过,只记录在文献之中,因为黑暗之火才确认是牠的存在,也是传说中暗之jg灵王国的守护灵兽。

半年前,不知何故,jg灵树大火,jg灵们忙着灭火,第一时间都没能注意到牠,飞翔在天空的暗黑飞龙,被普金威丹的索敌术发现,但那时候没办法阻止,加上王城也起火,卫士们忙於两边救火,也没能想办法对抗。

jg灵树是万古神物,一般火焰能烧燃枝叶,却无法烧损主g,但是黑暗之火,一般的灭火方式无法浇熄,直到发现水瀑对它有效,为时已晚,况且王城内能够使用水瀑的术士,实在太少,於是,jg灵树烧垮了。

艾莉丝:「叔叔,马休飞阁下,当时我看见的大火,并非黑暗之火。」

马休飞:「公主所言甚是,王城大火并非飞龙所为,另有蹊翘,请容後再述。」

查理德:「好的,公主稍安勿燥,阁下请继续。」

「当时,我和灵术士普金威丹、灵术士加尔兰达夫人合力抢救jg灵树,灵剑士安德烈队长带领亲卫队和卫士营抢救王城,属下无能,jg灵树始终无法保全,主g断裂倒塌,有十多名术士不及逃走而殉难。无奈之下,我们转往王城,到达时,安德烈已经把菲立斯陛下带出。」

「父亲!他怎麽样了?」艾莉丝心里挂念,大声急催,我扶住她回座。

「叔叔也很担心,请冷静,让阁下说下去。」查理德一边安慰,一边对我用眼神示意。

我索x移坐艾莉丝身边,握着她的手。

「非常遗憾,公主当时不知所踪,菲立斯陛下是以咒术留下最後一口气,无法依靠疗癒术回天。」

「王兄有留下什麽遗言吗?」

「是的,陛下说有最後一言必须告诉我们,因此,只留下我、普金威丹、加尔兰达夫人与安德烈,陛下说了三件事,第一,能烧毁jg灵术的只有黑暗之火,而且交代黑暗之火是jg灵最大威胁,能烧尽jg灵树,jg灵也活不下去,必须设法消灭,加上普金威丹发现的飞龙,我们才确认是暗黑飞龙来袭。第二,王城大火是jg灵背後所为,陛下不确定是谁,只说可能与王室没落之後的得利者有关,而陛下的最後一个交代,是嘱附我们照顾公主,可惜陛下未及说明是月光石晶,否则,我们会派员在王城等候公主归来。」

听到最後,艾莉丝忍不住放声低泣,我一手将她抱紧,一手抚着她的头发。

查理德摇摇头:「哥哥最牵挂的终究是小艾莉丝。」

「是的,属下与安德烈找遍火场与全城,完全没有公主的踪迹,但陛下如此交代,属下也相信公主定然无事。」

「那麽为何没有王兄遗t的消息?」

「是我们故意隐暪,虽然发布陛下罹难的消息,但是让贼子不能完全确认陛下生si,就有可能会露出破绽,陛下遗t在火化之後,骨灰便埋藏於jg灵树下。」

「原来如此。就像我一样,不能确认王兄遗t,就不会全然相信王兄已si,贼子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。」

「没错。我们隔天就发出陛下殒落之事,王室交传之事便交由王国议事厅处理,後来之事,我就不知道了。我和安德烈商议,他设法找出背後指使者,我、普金威丹、加尔兰达夫人前往相传暗黑飞龙所在地暗之jg灵王国,而这个迷g0ng正是相传暗之jg灵王国基地。」

「原来如此,所以你们隔天才会出发到迷g0ng来,那麽,加尔兰达夫人?」

「很不幸,加尔兰达夫人殒命於飞龙的黑暗之火。」

「愿王兄、加尔兰达夫人与jg灵王同在,共享安乐。」查理德合掌低声祈祷。

「安德烈兄有捎来讯息,告知新王城与利德纳陛下登基之事,请恕属下斗胆狂言,虽无明证,我们都有怀疑利德纳陛下。」

「所以安德烈故意留在新王城监视吗?难怪降格为巡守队长也接受。」

「正是,不只如此,这两座巨弩也是他散尽家产购置运来。」

「请让我查理德.鲁迪因德代表王兄道谢,忠臣孽子,真难为你们。」

「不敢,守护安达鲁不力,我等早该万si,如今只是亡羊补牢。」

「你们也太……马休飞阁下,我得责怪你,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,就算辞去大主教,我也一定会来帮忙的,这几个月来,我完全毫无头绪,不知所措。」

「请见谅,我和安德烈讨论过,主教大人一旦得知必定前来。万一,属下是说万一,如果王城大火是新陛下背後所为,即使与天下为敌,我们也誓为菲立斯陛下报仇,到时候,主教大人是王国唯一的希望,我们希望主教大人安全无恙。」

「居然想到这一步,王兄有你们跟随,真的是太好了。」

「如今,公主无恙,暗黑飞龙已除,就剩下指使者,我们将与安德烈会合。」

「你们已经做得够多了,实在不忍看着你们一直以命相博,可否到里德修拉久居?指使者就由我来负责,我查理德实在安逸得过份,有愧王兄。」

「不,主教大人的x命不是属於自己,而是鲁迪因德王国全民的,请主教自重。」

「就算你这麽说……」

「属下坚持,请主教大人代替陛下与属下们,留在里德修拉照顾公主,这事交给我们,而且,主教大人也是属下们……万一遇到困难时的唯一退路。」

「这真是,我怎麽坐得住啊——」查理德停顿一下,想了一会接着说:「好吧,我可以答应,但是,你们也要答应我三件事才行。」

「主教大人请说,属下当会尽力。」

「第一,要与我保持紧密连系,使用暗语就没有问题。第二,没有明确人证物证,绝不可对利德纳陛下出手。第三,没有相对抗衡力量,不可轻易出手,务必把自己的x命留下来。」

「属下可以答应。」

「我担心的是那个独眼jg灵,一直没见到屍t。」

「抱歉,目前为止没找到,卫士们还在搜寻中,既然与王城大火有关,属下们也会注意独眼jg灵的行踪。」

「你们打算何时出发去新安达鲁?」

「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就出发。」

「身上盘缠有否充足?这是我身上所有金币,请先带在身上,不足我再送过去。」

「叔叔,这边也有一些,虽然不多,是我的心意请不要拒绝。」

艾莉丝示意蕾菲亚娜,她解下腰袋交给普金威丹,我们的金币一直都是由她代管。我身上只有小额便利铜币,要赞助太难看,暂且先沈默。

「谢谢公主殿下和主教大人,属下一行目前确是拮据,就大胆收下援助,帮大忙了。不过,我们都是抱着必si决心前来追剿飞龙,钱财早已交予安德烈,因此,只要到了新安达鲁,就无後顾之虞,请勿担心。」

「明白!我们是私下出来进入迷g0ng找你们的,现在告一段落,也得赶在落日前回到营地,否则城务厅的两个侠士会紧张的,说不定还会出乱子。」

「好的。属下派卫士向导,这迷g0ng我们0熟了,陷阱都很清楚。」

「麻烦你。马休飞阁下,非常高兴你们都还活着,以後,也要好好保重。」

交换彼此连络暗语,双方就此别过,我们一行回到营地已是日落之後,雅兰思娜和阿达夫斯果然无b焦急,差点没亲自到迷g0ng来。

用完晚餐,查理德也向两位侠士说明迷g0ng内遭遇独眼剑士与光头术士的经过,把这次迷g0ng行定位为追踪贼人的任务,至於与飞龙鏖战之後的事,全都略过不谈。

两位侠士唯一的疑惑表情,是看到我一身破衣与血迹,大概很难想像激烈的战斗吧!

惊险的一天过去,这晚营地很宁静。

独自坐在车夫座,想着今天的事。

回来之後,因为全身都是血迹,衣服也破了,大家都让我第一个去梳洗,虽然想要礼让蕾菲亚娜,她却坚持nv仆不能b主人优先。

我一直以来都认为蕾菲亚娜喜欢和艾莉丝一起,所以才选择自己当主人,言语上总是表达着强烈的忠诚意识,自己也是一笑置之听听罢了。

但是,似乎又不是这样,蕾菲亚娜跟着跳落悬崖,对人类而言就像是殉情一样,即使归因於责任心强烈,还是难以释怀。

难道蕾菲亚娜喜欢自己?她总是面无表情,一脸认真,无法猜测在想什麽。而且这种事不好直接相问,更不可能让艾莉丝代替我去问清楚。

结论——就算是真的,也很抱歉,我心意早已落定,不能,也不会辜负艾莉丝。

就在沈思之际,两位未成年少nv事实上,一个早熟,另一个装neng梳洗过後,一起回到马车,分别坐在我的两旁。

艾莉丝关心羁绊者:「怎麽,一个人傻傻地在想什麽吗?」

「今天发生好多事,心里感觉也一直是怪怪的。不过,现在安心多了。」

根本不可能把正在想的事情说出来吧!而且还是这两位少nv面前。

「怪怪的?还在害羞吗?」艾莉丝笑嘻嘻地看着我。

「又捉弄我!早知道就不说出来,很困扰呀!」

「现在还好吗?心情如何?」

「感觉很平静,事情告一段落,安心了,咦?又有一种幸福的感觉?」

「幸福的感觉,那不是很好吗?为什麽语气很疑惑?难道这样坐在一起不幸福?」

「不是这个意思啦,我也ga0不懂,好像不是我自己的感觉。」

「呵~以後要是有那种不像是自己的感觉,就说出来给我听听好不好?」

蕾菲亚娜罕见地有点慌张,急忙抢着说:「小艾怎麽可以这样,一直问小修心里在想什麽,很奇怪啊。」

我纳闷地看着蕾菲亚娜:「你在慌张什麽?我倒不觉得有什麽好隐暪,能说出自己的心情也很好啊。」

「你是这样,可是,我不是啊!」

「好啦~好啦!nv孩子当然不一样,又不是让你说,我自己没关系的。」

「才不是没……那是……可是……」

总是在捉弄我的蕾菲亚娜,这次气呼呼瞪着艾莉丝,虽然我不太理解是为了什麽。

艾莉丝打趣地看着:「小修是我的羁绊者,告诉我在想什麽,没问题哦!我心里想的也会告诉他。」

「小艾真的是~居然捉弄我,你故意的。」

「没呢,才没捉弄小蕾,我都捉弄小修。」

「你明明就……哎呀~我不说啦!」

「嘻~咕~」

平时稳若泰山,跳下悬崖也面不改se的蕾菲亚娜,居然会面临崩坏的危机。

我有点错乱:「别吵啦!你们到底在说些什麽?说清楚点好吗?」

「不好~」「不好~」

她们都还是孩子,欢喜打闹什麽的我并不在乎,毕竟nv孩子也有私密不能公开的话题,实在不宜深究,不过,夹在中间的我有点伤脑筋。

「这时候挺团结的。完全听不懂你们在吵什麽,这样我觉得很……害羞?咦?我刚说什麽?小艾,那个後遗症会持续多久啦,又开始觉得害羞,为什麽会这样啦?」

蕾菲亚娜脸又红了,艾莉丝更开心地笑着,我则是为了莫名奇妙的感觉烦恼着。

——吵闹声中,人类、jg灵与灵龙,三个彼此的羁绊又更加深。

後记:

明明是小艾睡在中间,不知为何隔天醒来,睡在中间的却是我。

我们几乎同时醒来,夹在少nv们中间的我哑口无言,然而——

「好bang,灵力全恢复了!」「小艾说的是真的,好厉害!」

「等等,你们在说什麽,那不是重点吧?为什麽我会睡在中间?」

少nv们异口同声说,因为我东翻西滚,最後停在中间,她们才配合我睡在两侧。

原来是我的错吗?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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